网友点评:
周子然说:它把知青心里那种等候变化的饥渴和焦灼,不露陈迹却又极尽描摹地宣泄了出来。
毛毛说:弟媳写道:“我很崩溃。
陈克然说:这样的人,就像是受了严重的脑损伤,虽然没死,但三五年也未必能醒的过来,甚至一辈子都很难醒的过来。